重要的是——

“沈梒,”思绪陡然被陈遇安的声音打断,沈樱桃听到他对自己说:“他是鹤城血案的真凶,你想叫他怎么死?”

唔……

沈樱桃在脑海里翻译了一下陈遇安这话,觉得他的意思其实应该是:听见没?鹤城血案的凶手是这厮,可不是爷!非但不是爷,爷还要帮你杀了这厮,因此告慰你父母家人的在天之灵呢。所,爷是好人,知道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

沈樱桃在心中回答过后,却没有说想叫这人怎么死,而是驴唇不对马嘴地问道:“真凶若是此人,老爷除了他本人的供词之外,手上可有证明这件事的卷宗和证据?”

“?”

陈遇安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心道这婢子难道是不信他,以为他这是威胁前任东厂督主承认这桩罪行?所以非要看看证据?

但想起沈樱桃昨天想娘想得红了眼眶的样子,又想起她从地宫中出来后委屈地趴在他背上哭着喊“妈妈”时的情景……

陈遇安暗暗压下心头的郁火,唯独剩下眉心一个川字抹不平。他回手一指:“卷宗、证据,该有的都有,自己看去。”

“好哇,”沈樱桃只是往后方的桌案上扫了一眼,就立刻激动道:“那咱们快把这些证据带去给卓姑娘他们看看,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误会老爷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