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住不下了。
分明就是南润轩自己大脑当机,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等回过神,就已经冲到了旁边的院子。
知道自己此举不妥,但又不好意思回去,只得就这么住下了。
总归是自家师兄的院子,也没什么打紧的。
不自觉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南润轩眼中尽是笑意。
就好像是年幼的孩子得了一罐糖,对那甜甜的滋味很是喜欢,将其牢牢的记在心里,小心翼翼的藏起来,每一日都要小心翼翼的看那些糖。
可有一天他突然发现,别人吃了他的那糖罐里的糖之后,也会觉得很甜。虽然他吃糖之后仍然会很开心,但他对于糖而言,并不是唯一特别的。
想要将糖丢了,又舍不得。想要把糖永远的封存在罐子里,但却又怕糖伤心融化。
可他的糖却告诉他,他与这世上的任何人都不同。
又怎能不让人受宠若惊,欣喜若狂。
星湖是这些年来,唯一能跟在月涵染身边的丫头。心思缜密,做事妥帖细致。
一大早的便将一应事物都安排好,又教了青竹一些规矩,当真是井井有条。
“小姐,我与大管家接上了头,从那儿得了一些新消息。”
星湖身上还有一些潮气,可整个人却是极为精神,与昨夜那病弱的姿态判若两人。
手脚麻利的将密信放在桌上,给月涵染添了一杯茶,便退到一旁规矩的站立。
月涵染打开装在小指大小的竹筒里,极细极韧的信纸,上面的东西与其说是文字,倒不如说是鬼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