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齐,你怎么就不晓得?那京城榜下的高官富庶可是好惹的?赵昃延这一时受的住诱惑,那往后呢,你同他之间没有最起码的保障,他往后因着前途娶了高官富庶的女郎,你怎么办?倒不如这个时候早早断了,他走他的通天道,你过你的独木桥。”
“我就没见几个断袖之癖的能长久了的,也没几个是有好下场的。”
“那小郡王同……”
“呵,那小郡王有一条街的兄长,还有当今圣上这个叔父,你呢?你也说过,赵昃延并非池中之物,他日若是直飞云霄,你算个什么?非得撞了南墙才死心?到那时候就晚了,你就没了命了啊,文齐!”
“不会的。兄长,赵家兄长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那种人,我比你看得清楚,在官场里混的,就没一个是干净囫囵着出来的。”
马文齐不言语,心里并不认可自家长兄的话,马文轩混迹官场多年,自家亲弟弟想的什么,他心里如同明镜儿似的。
马文轩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如今还有两三天,我往京城送个信,赵家六郎的前途可就系在你手里了。”
马文齐抿着嘴不说话,马文轩嗤笑一声:“你也不用拖着,不吱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个法子在我这儿是行不通的。”
马文齐震惊的看着自家长兄:“你……”他着实是有这个想法,但还没来得及知会赵家兄长,自家长兄怎么就看出来了呢?
“你以为,你当着我的面同他断了,我就放了心了?藕断丝连也是断?文齐,我记得我同你说过,若是你们还像如今一般,禁而不止,藕断丝连,别说皇城,就是京城城门,他都进不去。你偏是不听,兄长虽是文官,但也略读过一些个兵书,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个法子,兄长也是能想得到的。”
“赵家六郎是个做官的材料,我也不想废了他,如今你选吧,他娶了戚家大将军的女郎,还是你让他留下陪着你?”
“兄长,你明明知道我心里的选择,除了这个,我还有别的法子吗?”
“自然是有,若是你狠心些,同他隐居避世未尝不可,可你放不下他的前途,他呢?明明还有这一条路摆在前头,他怕是从来没想过的。文齐,有抱负是件好事,可有野心未必是件好事。他野心太大了,若是舍了你换得官途坦荡,他未必不会犹豫。”
◎作者有话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