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笑起来的样子,非常好看,依旧是让人那么难忘。
“你既然没地方呆的话,我家有空余的闲房,你要不嫌弃的话,可以留下来。”我爷自作主张说道。
“爷爷?”我立刻制止。
“爷爷,我不嫌弃。在学校的宿舍环境也不是很好。咱家可比学校好多了。”
扶苏倒是一点不见外,竟还用起了“咱”这个字,来说他和我们。
“那又咋的?这天寒地冻的,你要这么好的小伙子,去那学校里受冻,啥都没有了,连点热乎饭都没有,冬天就先这么定吧,扶苏住在家里,咱家也有一个壮实的男人。”
我爷都这样说了,我又能说什么,不过我还是不希望他住在这里,总是会让人说闲话的。
不过事已至此,我也说不了别的,一切都是我也给定下来了,我倒不好驳他面子。
还好,我家有一个闲置的房间,他来的话就跟我爷一起住那个老屋。
我们分开住也不是感觉特别尴尬,不方便。而且她来了家里就有男人,一些比较粗笨的活,都指着扶苏去做,这倒也是,方便了一些。
对外就说,扶苏是我们的表亲,过来是为了教书,暂时住我家,所以邻居们也没说什么。
日子依旧很平静的过,我也好久没有见到胡清歌,估计他也知道,我并不想见到他,所以能不见就不见了。
不过每日我都要进去给他们烧香,供奉就得有个供奉的样子,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还是得这么做。
我每次上香都要做一个心里斗争,我在催眠自己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我有时,会想起那个夜里他对我做过的事情,而有时我会在夜里惊醒,就好像身边有人一般。
于是我只好打开手电,再检查一番,确定这里没有人了,我才可以安心的再次躺下。
现在我把那个层狐皮,做了一个毛坎肩,就把它穿到贴身的衬衣外,这样我会感觉到安心又保暖,所以现在我也不排斥了,至于那天做的那场梦,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会做出那种离奇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