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没有找他们讨要东西, 反而要把公司给他们,这道理容舒望理不清楚。
苟刑却没觉得有什么。
相反,他有种卸下负担的快乐:“你不知道你爸爸其实是个事业型oga, 当初我接管家里的公司, 他就天天催我上班, 甚至要我主动加班,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不得把这东西交到你手上。”
国外的这些事物太多太杂,他理了这么多年, 渐渐不想理。
但他不会选择交到容舒望手上, 工作太累,忙碌起来大脑彻底融成一滩浆糊, 既然有现成的儿媳妇可以霍霍,他为什么要错过。
儿媳妇就应该给他儿子当努力的赚钱机器。
就像他当初为容肖做的那样,从不愿支楞的咸鱼硬生生弃医从商。
苟刑觉得找到儿子以后的自己简直聪明绝顶:“也不是白给的,一年时间,我手下的总公司市值不翻倍的话,他的所有资产都会转归给我。”
容舒望:?
容舒望看完全部条约,闻时野接管苟刑的主公司,并保证一年内总公司市值翻倍,否则苟刑不会为闻时野做手术,并同时接管闻时野手底所有资产。
容舒望的表情迅速破裂。
“你不是在抢钱?”
“怎么会是抢钱?”
苟刑看着讶异的二人:“本来我想着他如果完不成,就把他的资产转给你,但你现在一心向外肯定靠不住,兜兜转转又回到他手里,所以我才为你保管着。”
容舒望不知道该说什么。
苟刑才不会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