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欢眉开眼笑的,看着眼前的老人,作了一揖:“老前辈,我来拜师。”
老伯满意的再度捋了一下脖子,然后转身在高位上坐下。
赵意欢顺势跪在地上,眼神恭敬,但开口却叫老伯差点气掉胡子:“老前辈,能拜前辈为师是小女子难得的幸事,但是小女子还是有一个不情之请,带在这林子里学艺的一年半载内,小女子的家人,能够来看望小女子?”
她在老伯跟前从未自称过公主,一言一行皆是恭敬。
老伯眯缝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后,道:“刚拜师便来跟老头子我谈条件?你这女娃娃倒是真挺有本事。”
“赵国的七公主,你叫什么?”
“小女子赵意欢。”
赵意欢连忙弯腰。
老伯满意的再度捋胡须,继而道:“老头子我姓宗,单名一个林字,日后你拜在我是名下,便要好好研习医术和奇门遁甲之术,一年半载后,若是学成了,想要去照拂百姓,匡扶社稷,那便去吧,老爷子我也不会拦你。”
原来老爷子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赵意欢立刻叩首:“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宗林立刻把赵意欢从地上搀扶起来,然后笑眯眯的接了这杯拜师茶。
喝过茶后从兜里掏出两张药方递了过去:“这头一张解你身上的毒,药我已经给你配好了,用的都是我这里上等的药材,回去熬了之后搓成丸子,每日一粒,连着用上七日,便能解了体内的毒素。”
继而又道:“这另一张,便是治疗瘟疫的药方了。”
“实不相瞒,这瘟疫,其实也是一种毒,只是是会传染的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