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能将亲生女儿吉安当成一枚棋子的宁王,李丝絮感叹:“树欲静而风不止,人的贪嗔痴念,不是那么容易说没就没的,岐王叔经此一事是要老实了,别的王叔王伯却难说得很,且行且看吧!”

王忠嗣被逗笑了!

“皇妹去了一趟禅定寺,说的话大彻大悟,颇有几分得道高人的风范。”

他笑得一脸爽朗:“难怪大慧禅师说,小施主与佛门有缘。”

“忠嗣哥哥就别笑丝丝了!”

李丝絮佯装嗔怒看他一眼:“都弄出了贵不可言的谶纬书,还能让父皇留他一条命,丝丝的岐王叔也是个不简单的,他故意在御书房抱着父皇撒泼卖痴,便是想让父皇记起他们兄弟儿时的情谊。”

“父皇狠狠踹他一脚,也算是消气了,他知道自己暂时无恙,这才见好就收滚出御书房。”

王忠嗣看她的眼神更亮了!

他提醒道:“忠嗣要跟皇妹说的也是这个,义父要修缮兴庆宫,让王爷们不再兴风作浪,却怕他们不甘心使什么小绊子,皇妹以后要更小心些。”

王忠嗣虽是个少年,但因为常轻骑游走塞外,其实很懂人性莫测的道理。

十公主探禅定寺,做了一件有利于社稷的好事。

若是反而因此被王爷们记恨上了,便得不偿失。

毕竟经此一事,他义父有了名正言顺将诸王控制在眼皮子底下的机会。

不等李丝絮回应,他马上又宽慰道:“皇妹也不必忧心,只要忠嗣哥哥还在京城,暗中多少会看顾皇妹几分。”

知道眼前的少年郎是真心实意,提醒她也是真拿她当皇妹了。

李丝絮感激的甜笑:“好啊,那丝丝就要多蒙忠嗣哥哥看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