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她父皇眼眸内一抹亮光,李丝絮顺势道:“修仪娘娘之所以惊动胎气,另有隐情,儿臣恳请父皇,等修仪娘娘顺利诞下龙嗣后,再追究此事。”
一句话堵死了心怀叵测之人开口的机会,恰好杜太医带着在东内苑值守的医女稳婆赶到。
他蹲下替皇甫修仪号过脉后,与李丝絮的诊断一般无二。
稳婆拉上布帷查看过皇甫修仪的情况,也朝玄宗禀奏:“多亏了小公主及时行针,暂时保住了娘娘肚子里的龙胎,娘娘羊水已破,又流了很多血,奴婢以为娘娘的情况生产时不宜移动。”
有杜太医和宫里的稳婆作证,玄宗信了李丝絮所言。
眼前护住龙嗣才是最要紧的,玄宗当机立断答应了李丝絮,等皇甫修仪诞下龙嗣后再追责的请求。
只是生产时不宜移动?
难道要在东内苑众目睽睽之下产子吗?
李丝絮忙提醒玄宗:“父皇,教坊那边有大量的布帷!”
李丝絮有条不紊指挥着医女稳婆,开始准备生产要备下的东西,等玄宗派的人去教坊取了遮挡的布帷来。
“修仪娘娘生产,不宜围观,依儿臣之见,娘娘们还是去宴席上候着。”
李丝絮隐入层层叠叠的布帷前,沉着冷静冲玄宗道:“父皇静候佳音,等儿臣这边的好消息。”
布帷前的人尽数散开后,李丝絮要跟着医女和稳婆钻入布帷内,杜太医一脸担忧看着她。
见四下无人,他弯腰凑近她耳边哑声道:“丫头,你这次太冒险了,皇甫修仪肚子里的孩子可不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