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外荷池旁喂锦鲤的大朗雅,喊住了他:“名大人,本王以为我们该谈一谈。”

“王爷,臣以为没什么好跟你谈的。”

名悉猎胸腔里压着一团怒火:“去赴宴前,臣是不是跟王爷谈得好好的,劝阻王爷不能对那位十公主起心思,臣还再三转达了赞普的意思,但是王爷口头上答应得好好的,回头却擅作主张,当着太子殿下和诸位皇子的面,提出求娶十公主。”

“王爷凭一己之力,将吐蕃与大唐议和一事,弄得一团糟,接下来臣纵然花费数倍的精力,都无法让大唐相信我吐蕃的诚意了。”

名悉猎愤然道:“吐蕃战败,大唐以石堡城为据点,令我吐蕃流失千里之地,吐蕃死伤惨重,急需休养生息,赞普是多么傲气的性子,但为了国计民生不得不向大唐求和执舅甥之礼,不管是朝臣还是赞普,为了议和在背后付出了诸多心力。”

“王爷却只想着一雪石堡城之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比起个人的恩怨,难道不是家国大计更重要吗?”

名悉猎重重叹了一口气:“臣从前极为仰慕王爷的风华,但王爷这次在长安做下的事情,属实难让臣苟同。”

名悉猎忍无可忍,将积压的心里话倾泄而出。

一夜之间,从前十分尊崇他的名悉猎,竟敢这副面孔对他。

大朗雅怒道:“名大人何必咄咄逼人?本王之所以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吐蕃的国计民生?让吐蕃在石堡城兵败,让吐蕃流失千里之地的根源,在大唐的十公主身上,她这么厉害,若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还会再次成为吐蕃的威胁。”

“若她能为吐蕃所用,可以成为对付大唐的利器,若不能,这样的人也绝不能留在世上了。”

大朗雅眸子里掠过一抹狠意:“本王此举,不过是先礼后兵罢了。”

“本王劝名大人,最好识好歹,压下要送回吐蕃的书信,最多本王退让一步,以后图谋此事时跟你通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