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闻染怔了怔:“你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闻立铭愕然半晌,对闻声道:“所以你上午跟我说的话是真的?”
闻声听出他说的是闻染得抑郁症的事:“其实,比你想象中稍微严重一点。”
如果没有人愿意帮助闻染,他早晚会走上那条绝路,闻声已经说得很委婉了。
“对不起……”悔恨来得猝不及防,闻立铭的声线明显有些抖动。
闻染轻笑:“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意义?”
闻声握着他的肩膀:“我也有责任。”
哀伤的气氛中突然插入一道柔媚的女声:“突如其来的父子情深,看得我还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哭完没?哭完了咱们继续说。”
闻立铭擦了擦眼角,情绪眨眼恢复稳定:“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俩上去休息吧。”
闻立铭既然这么说,肯定就已经有了决断。闻声并不多言,因为早在确认仇应晓的所作所为后,他就已经将她所谓的“把柄”掌握在自己手里,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退一万步讲,就算闻立铭心软,闻染也不会有任何风险。
更何况,闻立铭从来都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或许是看他久不管事,很多人都忘了他曾经也是闻氏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仇应晓和佟年母女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如果她们安心待在闻立铭给的舒适圈里,自然什么都有。就算顶着楼老爷子的压力也要娶仇应晓,可见他对这母女俩是真心喜爱过。
只可惜,没有这个如果,只有如今撕破脸皮的结果。
闻声第二天起床时,别墅里关于仇应晓母女俩的踪迹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父子三人依然坐在昨天那张餐桌上,互道早安后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闻声倒是想问问闻立铭最终是怎么处理仇应晓母女,只是话才刚起个头就被他绕过去,显然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