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猛地拽着杨氏,杨氏招架不住掉下了牛车,她摔了个狗吃屎,胳膊蹭破了皮,血痕渗透了衣衫,她背篓里的鸡蛋摔了个稀巴碎,蛋液四溅,集市上的买卖是做不成了。
又按照同样的方法拽下了春花,安然心满意足的说道:“这下如你们所愿了,这事跟我有关系了,怎么样,哪个还敢议论我?”
妇人们膛目结舌,见识到了沈安然的厉害,听着春花跟杨氏的嚎叫声,哪个还敢发声,杨安荷扶起了亲娘,眼底流淌着狠意,但终究没继续说些什么。
解决完了这件事,沈安然大摇大摆的往前走去,她心里清楚,这帮妇人们典型欺软怕硬,唯有自己刚硬,才不会被人欺负,一味的示弱只会让他们蹬鼻子上脸!
集市热闹非凡,有专门的摊子供人卖货,不过要五个铜板充当租子,还有一些货郎在街上叫卖,街道两边有着大大小小的铺子,卖着各种货物。
沈安然在街上找寻起了酒楼,背篓里的蘑菇送往酒楼最合适不过了。
一来她租不起摊子卖货,二来大家不认识蘑菇,在摊子上卖不会引起反响。
在街上转了一圈,她最终锁定了这家「玉满堂」的酒楼,这家酒楼是城里规模最大的。
走进酒楼后,店小二很是不耐烦的嚷嚷着:“叫花子,赶紧滚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别扰了贵客们的雅兴,想要吃的就去后院,最多给你点泔水!”
“我不是叫花子,我要卖菜谱,劳烦引荐一下你们掌柜的。”
沈安然不卑不亢的,她过来是做买卖的,不丢人。
店小二眉头一拧:“叫花子还要卖菜谱?真是笑话!”
“好了,这位姑娘随我上楼说吧。”这时走出了一位穿着灰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