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开了口:“茅草屋毁了,盖房子的计划只能早点开始了,正是缺银子的时候,我咋能不在意这蘑菇?”

陆百川一阵无奈,她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你这屋子咋回事,莫不是有人放了火?”

沈安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尽数告知,这些汉子愈发火大了,这沈家人咋这么阴狠呢?

沈安然咬了咬唇:“今日的事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我怕是已经死了。”

“我刚打猎回来,听见里正说走水了,这才知道你这里出事了,你就甭跟我说这些客气话,你没事就成。”

方才汉子背她时,就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早就猜测是打猎刚回来。

“安婶儿跟弟妹今晚只能暂住翠花婶子那里了。”

沈安然开始盘算着这件事:“我打算去县城告官。”

“咱们刚戏弄了那梅大人,能成吗?”

陆百川特别忧心:“还不如教训一顿你那狠心奶奶来的强,咱们能解决的事尽量少报官。”

“不妨事,这件事还是有些把握的,梅大人只要不识出咱们来,这事也就能成。”

沈安然开了口:“我那奇葩奶奶天不怕地不怕的,非得让她受些牢狱之灾才成,只有当官的才能挫挫她的锐气!”

救火的事一直忙到下半夜才作罢,望着残缺不全的茅草屋,沈安然眼眸里带着明显的冷意,宋氏,这次咱们新仇旧帐一起算!

咚咚咚……

县衙外的少女眼神坚定,她不停得击鼓鸣冤,顾不上夜深露重,只求寻得一份公正。

吱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