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愣了愣,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等等,他哪有盖章啊?刚才怕小傻子乱说话导致门外的三七瞧出破绽,情急之下,他就……
看着温良的脸色蓦然变红,崔呈衍幽幽地道:“哥哥想起来了吗?”
“我、我没有!!!”
温良的反驳在崔呈衍的意料之中。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眼神飘忽、明显做贼心虚的温良,装作很失望的样子:“原来哥哥不仅说话不算数……就连记性,也差得很呢!”
“不让我随随便便盖章,那哥哥就可以出尔反尔了吗?”
崔呈衍说得心酸,每句话都仿佛在控告温良——
无情无义,欺骗小孩,罪无可恕!
温良有苦难言,只想无语问苍天。
“不、不是这样的……”温良还想为自己的行为找个合理的解释。“就、就有些时候吧、事、事急、从、从权……”
“事急从权?”
崔呈衍重复了一遍温良的话,旋即笑道:“哥哥……真当我是小孩子吗?”
完了,好像越描越黑。
温良结结巴巴地道:“没、没……”
那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什么叫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小傻子看他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言而无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