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赵群一顿心慌,不敢多想了,干咳一声,“我蛮好奇的,你怎么不把那嘴硬的玩意儿直接收拾了,一了百了多好啊。留着干嘛,还放走他们,给自己惹一身的不痛快。”
他留下来就是好奇这个原因。
放眼整个帝黑,几乎没几个人比邱觉做事更毒更辣的了。残酷是真,卑鄙无耻却更胜。按理说,以邱觉的性子,是断不会将威胁自己、威胁帝黑的活口存留至今,等着对方找上门自讨苦吃的。
通常来说,经他审讯的俘虏基本没有不开口的。若是碰上嘴硬的货色,要么严刑逼供出来打死,要么直接死——把人折磨得半死不活藏起来,引狼入室,再故意把人放走,这一系列令人迷惑地操作,属实不似他以往杀伐果决的行事作风。不怪鬼蝴蝶会勃然大怒,换做是谁,都会因百思不得其解而着急吧。那清夷卧底撑不过倒罢了,若是撑过去了,将我方情报一抖露,这不明摆着给自己留后患么?
只是他没立场、没资格、没胆量管教、责备、挑邱觉的弊病,谁让人家是鬼蝴蝶的
“留下他自有我的用意。”没等赵群想完,就听邱觉嘻嘻一笑道,“而且,谁说我不痛快。我高兴得很。”
“窝都给你炸平了,你有什么好高兴的?”他惊讶地发现,邱觉说这话时,眉目间的危险不知何时烟消云散了。
“这根本不算什么。”邱觉满不在乎地摊摊手,边说边走出临时办公厅。赵群紧追其后,一抬头,邱觉挺拔俊俏的外形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有意继续跟,因为他知道邱觉接下来会去哪里。
“死了太没意思,生不如死才好玩儿。看着他干着急,憎恨,无助的眼神,真是大快人心。速战速决不是目的,惹其不悦才是真理,这样,才是被牢牢铭记的正确方式,他才能永远忘不掉你。”
邱觉说得风轻云淡,个中言辞更像在传授某种经验。赵群始终没明白干什么非要让人记住,让谁记住?悄悄咽了一下口水,打了个哈哈:“真是无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