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之下,这条鬼并不敢有太多动作。
然而心中却慌乱,两年多没怎么见到过的人,短短一周已经见了两次。
我一向有些迷信,直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小楼意外我还认识这么一个人。
“见鬼罢了。”我恨不得这人烂在时光里,一点点相关的记忆都不愿想,赶紧转了话题,“什么时候拍完,想去吃太湖白鱼。”
“还有几个河边的镜头,不过得用个道具。”小楼从包里取出一把团扇,眼睛弯成月牙,“拍几个矫情的镜头。”
那可不是一般矫情,尤其是遮面抬眼,更是拍了两三个镜,比公司拍宣传片还要累人。
我心里状态不好,总是不得要领,还好小楼擅长□□,很是耐心地调整姿态。
“下巴收,视线从眼角下看。”
这个声音如冬日中的暖阳,夏日中的凉风,不娇气也不粗犷,左右找不到词形容,生生也只能夸一句好听。
一抬头,声音的主人居然是曲洛。
今天到底是什么黄道吉日!!!
这个反应有的瞬间,手一抖,团扇掉入了水里。
有一种人存在,就是让你觉得怀疑上帝公平性的,曲洛无疑是其中之一。
防止被人认出,她戴着墨镜,穿着简单的运动装,却挡不住那袭人的气质与傲人的身段。
如果不是林昊,我应该会很喜欢这个美丽的女人。
此时她居高临下,面上带笑,向我伸出了手。
那只手纤长白暂,在阳光下似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