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惟愿心里记住一句话,只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

翟淮是个男人,肯定是知道男人怎么想的,至少思维上,是一定能重合的。

“翟老师,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翟淮拧眉,抬手打断许惟愿,好笑地问,“你知道吗,我见过很多人问事情,尤其是咨询感情问题,开口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你这不是无中生友?”

靠。

眼睛这么毒。

许惟愿厚着脸皮摇头,就是不承认,轻飘飘瞪了眼翟淮,“是朋友。”

翟淮:“哦,知道了是你。”

“……”不是我,许惟愿干脆不解释了,省得到时候越描越黑,“我那个朋友,有个未婚夫,契约订婚关系。不过,那个男人动心了,我朋友和他相处下来,其实也有点动心,但是还在想在不在一起。”

“可是,朋友的订婚对象,心里一直有个很庞大的计划,那个计划有可能会害了自己一辈子,一旦失败。”

翟淮喝水,听到前半部分,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也能值得许惟愿愁眉不展。

听到后半部分,倒是有点乐趣啊。

“然后呢?”翟淮是个很合格的听众。

许惟愿继续道:“我朋友认为,办法很极端,有很多更加合理的方法,可她的未婚夫并不打算去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