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夜笑笑不语,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便上马车,带着白郁回太子府了。

有了白郁做幕僚,贺时夜每一次的计划都顺得不可思议,仿佛是神站在他这边,注定由他来坐上那个皇位般。

加上他遇刺时,是白郁替他挡的剑,对他更加信任了。

所以,他想待白郁痊愈后,他提出宴请白郁,感激他的帮助。

“感谢殿下的宴请,不过,在下有一个人想要介绍给殿下认识。”白郁因为伤势还未恢复,说话有气无力的。

“哦?是何人呢?”

白郁从未让他失望过,贺时夜也就不由得好奇他将会给他介绍是什么栋梁之才。

“此人和在下一样,仰慕殿下已久,只想为殿下效力,待宴会时,殿下便可知晓了。”白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只不过,他面色苍白,笑起来时看着有些苦涩。

“那本王就期待了。”

虽说太子继承皇位是情理之中,但宴会还是不能举行得过于隆重的,便会被视为对北诏帝的大不敬。

所以,宴会是在府中低调举行的,只宴请了一些与贺时夜交好的友人。

待天色逐渐暗下来时,太子府上的下人已经把晚宴给备好了,贺时夜宴请的友人也陆续到场。

人也不多,五六个人这样。

“此次本王遇刺,多亏白先生替本王挡了致命一剑,否则今日本王便不在此了,这一杯,敬白先生。”

贺时夜拿起酒盏,向座下的白郁敬酒。

白郁也拿起酒盏回敬道:“能为殿下效力,是在下的荣幸,何谈敬之呢?”

“能有白先生这样的人才相助,是本王的荣幸,这一杯是敬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