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有要事禀报。”
直至听见鲁宝丰的声音,桓宇澈才勉强将眼睛睁开,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又重新坐回原位,沉声道:“何事?”
“……”门外的鲁宝丰迟疑了一秒才回话:“贤妃娘娘,薨了。”
苏翎溪死?了?
桓宇澈不太相信,回想起自己?昨日才见过她,她那时?有骨气的很,又是质问又是责备,即使自己?离开时?也好好的,毫无生病的迹象。
就算病了,也不至于一夜之间人就没了呀?过了许久,桓宇澈才再次开口:“进来说。”
“你一五一十?的跟朕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鲁宝丰跪在地上,紧张的连头都不敢抬。他知道自己?是踩在好几位公公的尸体上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当今圣上脾气不好,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大动干戈,发生这样大的事,真不知该怎样回话。
“……回皇上的话,奴才昨晚不当值,今早一来,便见贤妃娘娘的贴身宫女?神色匆匆跑来,一来就跪在了奴才跟前。”
“那宫女?说,贤妃娘娘说身子不爽利,昨晚很早就歇下了,睡前还?喝了安神汤,下人们就在外面守夜。可……”
“可贤妃娘娘素来起得?早,今日却比往常晚了半个时?辰都没有动静,那宫女?觉得?蹊跷,便敲门去唤,唤了许久里面都没有动静,怕出事便叫侍卫将门踹开,一踹开……”
“一踹开就见贤妃娘娘已经吊在了梁上,过身多时?,人都硬了。”
桓宇澈听他说完,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半晌才问道:“太医可看过?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大概是寅时?末。”
想起昨夜无眠,原本都要睡着了,却在寅时?前后惊醒。桓宇澈觉得?这是苏翎溪心?有不甘,纵使死?也要留下怨愤来。
“通知皇后为贤妃主持丧仪,伺候朕洗漱,去一趟灵犀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