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柴芮顶着两个肿胀的眼皮,像做错事的孩子,低头拽了拽白霄的袖口。

刚才心情太差,没收住脾气。回想起来,整件事情全是自己造成的,不能怪到白霄身上。出了这样的事情,白霄心里不会比她好受多少。

“会有办法的。”白霄安慰地揉了揉柴芮的头。

收拾好情绪,柴芮在脑中快速回忆了一遍事情经过,终于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在大殿内。

此时大殿内阴气散尽,变回一间四面无窗的木屋,只一盏油灯高悬在房梁上。

“看来朱琳沫是把江启当做容器了。”柴芮分析着,忽然一顿,终于想到了什么,急急蹲下查探江启的鼻息。

她怎么就忘了江启还晕在地上?

白霄吃味地说:“只是晕了,一柱香之内便会醒。”

没理会白霄,她仔细感受江启微弱得几乎没有的鼻息:“可他身上的黑烟怎么越来越浓了?”

姻缘线连通的一大好处就是,她能随时借用白霄的灵力。此刻她开着天眼,看见江启不断被黑烟侵蚀。

放心不下,她转又探查江启的脉搏。手指轻按,柴芮脸色一变:“他、他快不行了,快去找郎中。”

客栈内,江启平静地躺在床上,面如枯槁。

郎中打扮的人端坐桌前,将处方写了又扔。

“不行,这病太复杂,救不了。”

郎中刚搁笔起身,就被柴芮拦下来:“别走啊,整个彩岐镇就数您医术最好,要是您都没有办法,我们就只能等死了。”

“唉,我就和你说句实话。他这病是儿时就有的顽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