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碗,喝下一口,随即扭头,“噗”地全喷在地上。
这鸡汤有毒。腥咸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糊味,明明是液体,但入口后,舌头周围全是沙砾状的东西。
接过白霄递来的手帕,她擦干净嘴角,这才内疚地说道:“你们快别喝了,好好一锅汤,被我弄成这样。”
在柴芮吐出来的瞬间,江枫齐和朱琳沫便齐刷刷放下了碗。此刻,江枫齐连连摆手,安慰说不要紧。
“小白,你也没必要为了哄我开心,去委屈……”眼看着白霄面不改色喝完一碗,又亲手盛出第二碗,柴芮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好喝?你们口味真奇怪。”白霄说完,继续将一锅糊汤喝出人间美味的感觉。
“算了,我们吃别的。”朱琳沫转身出去,不一会儿,抬进锅黄焖兔肉。
吃到一半,江枫齐忽然放下碗,以手抵唇,咳得撕心裂肺。不一会儿,便有血液从他指缝流出。
“你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柴芮忙起身过去查看。
“让开,别拦着路。”朱琳沫一把将柴芮拉开,熟练地从怀中掏出药瓶,倒出一粒,给江枫齐吞下。
待他不再咳嗽,这才打来热水,替他擦拭干净手上的血迹。
一切弄完后,朱琳沫拿起方才匆忙间放在桌上的药瓶,刚要收回,一个硬物就抵在了手腕上。
“瓶里装的是什么?”白霄仅凭一只筷子,就让朱琳沫的手无法动弹。
“当然是药,你看不出来吗?”朱琳沫狠狠挖了白霄一眼,手腕处黑光闪过,筷子随之断裂,“不该管的少管。”
因为惹怒朱琳沫,两人被朱琳沫赶了出去。
广阔的草原,有水、有兔、有晚风,偏偏没有够他们之遮风挡雨的山洞。
柴芮在巨石上观察了一会儿后,跳下来:“就算有几棵树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