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芮被自己的脑补吓了一跳,忙摇摇头,驱散不靠谱的想法。

“云阁主,您…可还好?”她硬着头皮过去,想要把云蔚搀起来。

云蔚是他们现在唯一的线索,不管他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要云蔚不出口赶他们走,她就一定要问出千年前事情的始末。

她的手刚伸过去,云蔚自己就站了起来:“无妨,小伤而已。天色已晚,我也困了,你们先在这在这里睡下,旁边就是卧房。有什么想知道的,明天起来再说吧。”

云蔚说着,手指抹过脸上的伤,手指经过处,伤口瞬间愈合。拍拍袖子上的灰,抬腿向外走去,故意绕到白霄处,悄声道:“你说的事情我答应了,但这不代表我会原谅你这个小白脸。”

云蔚走后,柴芮挪到白霄身旁,给他竖起大拇指:“厉害啊,连大乘后期的人都敢揍。”

白霄抬手附上她伸过来的手指,将它攥成拳握在手心:“这只能证明她修炼不精。”

柴芮臊红了脸,忙将手从白霄手掌中抽出。

“我,我去看看卧房在哪。”她同手同脚地向卧房走去,尴尬中,没有发现白霄悄悄跟了进来。

白霄走进卧房,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赖在里面。

房门突然被推开。

换了一身衣袍的云蔚呈单手开门的姿势站在外面:“我想起件事情,孤男寡女不要共处一室,坏我阁门清修。小白脸你出来,旁边这间才是你的。”

云蔚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转身就走。

于是乎,白霄被柴芮红着脸赶了出去。

第二天天刚亮,柴芮就被饿醒了。青霜阁什么都好,只是不供餐食这一点,让她这个没有灵根的人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