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模样,月老痛心疾首:“好白菜要被猪拱了。”
正在喝茶的柴芮被这话呛得咳嗽起来:“师父别瞎说,我们是有着过命之交的朋友。”
无论她多么费力的辩解,月老也只是揶揄地看着她。末了才说:“别人不知道,我可是门清,你俩手上的姻缘线都红得发亮了。现在不解开,是不是等着审判时,给小情人求个仙君当当?”
“师父!”柴芮被调侃得脸色发红,大脑飞速运转,“师父有解开姻缘线的方法?”
柴芮拿着月老配的药水,趁着天黑悄悄钻入桃木居。
一开始不知道这里是巳羽上神的别苑,差点被人抓住把柄。现在知道了,可不能再被人看见。
审判就在明天,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什么乱子。
桃木居书房的窗户开着,烛影映在窗上,一段雪白的手臂从窗边掠过,翻动书页。
鬼使神差下,柴芮屏住气息,走到窗边。
“小白!”她的头从窗探入,还没看见人影,就被一掌向后推去。
白霄习惯性地伸出手,才意识到窗边人是谁,急急卸了手上力道,时间太短,还是拍在了她胸口:“阿芮,你没事吧?”
“还好,没天雷疼。”柴芮吓人在先,自觉理亏,安安分分从正门进屋。
“明天就要接受审判了。”柴芮摇了摇手中的药水,“我来解开姻缘绳。”
此话一出,白霄诧异地扬了扬眉毛。
“师父给的药水,涂上后念咒,就能解开。”她说着,打开药瓶向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些,又抬手去抓白霄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