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轻柔柔的,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

秦煜确确实实被她哄到了,低垂着头,回忆起刚才的场景,才笨拙的说出了他害怕的。

秦煜说:“他……有针……”

楚念晚愣了愣:“他是太医,是大夫,就是靠施针吃饭的呀,那些针不是武器,是救人用的。”

“有针……可怕……”

楚念晚沉默片刻,又摸摸他的头:“那,如果他不拿针,你可以让他帮你诊脉吗?”

秦煜抬眸看她,似乎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

良久之后,他点了点头。

楚念晚让下人把孟太医别在腰间的针包拿着,在门外等候。

他没了针包之后,秦煜乖巧了很多,还是紧张,却只是单手抓住楚念晚的衣袖,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任他给自已诊脉,没有再害怕到四处逃窜了。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孟太医给他诊好脉:“郡主,他身体很好,头脑也没什么问题,现在不会说话想必是因为之前的生活环境,只要耐心教导就好,而且他筋骨比常人还要强壮,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楚念晚道谢:“有劳孟太医了,今日之事还希望您能保密。”

孟太医笑呵呵的道:“微臣遵命。”

走出去时,他接下下人递过来的针包,松了口气。

他就说嘛,他长得还可以,不算很凶,不会把人吓跑的。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一个针包啊。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看针包,最后没有再放到腰间,是嫌弃的捏着它离开的。

孟太医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看,神色中带着几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