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个狼崽子要哄,所以楚念晚随身都会携带一些糖果,正巧现在派上了用场。
墨琼诧异的望了她一眼,觉得她随身带着糖果多少有些怪,却来不及多想,赶紧接了过来,掏出一颗剥开上面的油纸,给欣贵妃喂了进去。
她不怀疑楚念晚下毒,楚家与武家的关系很好,一直都是世交,楚念晚也没有什么理由对付欣贵妃,更何况现在这么多宫人看着,她这个长公主也在,就算楚念晚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动手脚。
欣贵妃含了一口糖,就着甜甜的味道喝了好多的清茶,才终于停下了咳嗽。
墨琼红着眼跪下:“母妃,儿臣不该逼您吃药,您罚儿臣吧。”
刚才有那么一瞬,她都以为母妃要死了。
太医院那些御医都是废物,这么久了母妃的病都治不好,还只会开这种苦苦的药方,让母妃更加难受。
欣贵妃也知道墨琼是担心她,又怎么忍心处罚呢,缓了一会儿之后,她露出一个很虚弱的笑:“母妃没事了,琼儿不怕。”
墨琼膝行几步,将头放在欣贵妃的膝盖上,蹭了蹭。
“母妃,琼儿下次多给你带很多甜甜的蜜饯。”
“好”
欣贵妃摸摸她的头,然后对着一旁的楚念晚和武盈盈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让您们看笑话了。”
武盈盈赶紧说道:“您身体无事才是最重要的。”
欣贵妃欣慰的看着她们,又问了楚念晚:“念晚啊,这是在哪买的糖,比之前琼儿给我带的蜜饯还甜。”
楚念晚想到糖果的来历,还有家里那半个仓库的储备,也笑了笑:“回娘娘,这是我父兄一周前返京路过临安城时买的,那里的糖果是越国最出名的,臣女也很喜欢,这才随身带了些。”
“临安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