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康安问道:“林大人,当日赌坊的人上门要债,您可承认这一点?”
这么多人证在,林鹤根本无法狡辩。
他咬了咬牙:“却有此事,我儿年幼不懂事,我已经教育过,而且我还了银子之后,赌坊的人便已经离开了。”
“是吗?”
姚康安淡淡的望了他一眼。
“本官骗你做甚,我堂堂一个朝廷命官,岂会做草菅人命的事情?”
林岱淡定的道:“当日赌坊的人离开时,应该也是有百姓看到的,您可以随便问。”
他一边说,一边庆幸,好在之前没有在林府直接杀了那些人。
姚康安道:“您确实当日白天已经放他离开,可是后您心有不甘,暗中派下杀手,将赌坊的所有人,都杀了个干净。”
林鹤道:“姚大人,做事要讲究证据的,若您今日不给我一个合格的说法,本官一定会到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说法自然是有的。”
面对林岱的言语威胁,姚康安面不改色,对着手下人说道:“传证人!”
他又一次传了证人。
林岱的眼皮直跳,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证人,听到脚步声之后回过头去,身子变得一僵。
有一人在官兵的陪同下缓缓地走到堂前跪了下去,身形高大,肌肉紧实,脸上还带着一道很深的伤疤。
正是被楚念晚收留的虎子。
他跪在堂前,抬头看着林鹤,虎目充血红肿。
“林大人,您应该认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