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还亮着,林晚晚从躺着变成坐着,手心里攥着一个小东西。

楚渊走近一看,那是他那个已经掉了色看不清原来样子的平安符,是当初林晚晚送她的定情信物。

他颤了颤,小心翼翼的问道:“晚晚,你有想起什么吗?”

林晚晚抬头看他,指了指那个平安符,又拍了拍小胸脯:“我缝的。”

失去记忆的林晚晚在看到楚渊之后,竟然隐隐的能恢复的过来一些。

楚渊低头看着平安符,又笑了笑:“对,这是你缝的,晚晚真厉害。”

他紧张的脱衣服,那本来是很好解决的腰带此时就像是在和他作对一样,顽皮的打了一个死结,弄了好久才弄开。

他颤抖着手除去外衣,跟着林晚晚一起躺在了床上,顺便抬了抬手指轻轻的甩了一个石头到烛火上。

房间瞬间变暗,身旁的女子似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有一些害怕的将身子往他怀里钻。

那只调皮的小脚丫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以前林晚晚手冷脚冷,每次睡觉的时候,也总会调皮地将脚放在他热乎乎的腿上暖着,手放在他的肚子上。

现在也是一样。

隔了多年,那些小习惯依旧还在。

楚渊僵着身子,一双大手覆盖住她的小手。

仅仅过了不到半炷香的事情,旁边的女子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音,已经进入了梦香。

楚渊扭过头来,房间昏暗,只能看到隐隐的轮廓,却有着一股莫大的满足感。

那一夜他抱着丢失多年的宝藏,睡得十分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