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玉迷茫的抬起头,也看到了奇怪的画面。

师徒二人同是石化。

正值午后,阳光温暖的时候,倚梅院内的侍卫依旧是被赶在外面,楚渊和楚念晚坐在小院的石桌旁,两个人手中都是各拿着两根奇怪的木棍,身前各自有着一团线。

平时威风凛凛的平阳王,如今正紧拧着眉头盯着手中的小东西,他的头上身上都被毛茸茸的棉线覆盖住,整个人像是刚刚被绑住又挣脱了一般,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手上的那两根木棍上也有着一块丑丑的“布”,真的是很丑的一块布,中间还漏了两个窟窿,看样子松松垮垮的,平阳王府下人擦桌子用的抹布都比这个好。

和他相比,楚念晚就正常了很多,身上没有毛线,手中的两根木棍交错着,熟练的织着毛衣,已经只出了一大块儿了,那布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好看。

又过了几秒的时间,楚渊的手也被线缠住了,盯着自己织出的那一坨东西,气急败坏了用牙去咬缠着手的毛线。

正因为想要咬断毛线,他才从自己的世界出来,手往下摁,下巴往上抬,想要从中间直接断开它。

头也就这样抬了起来,与玄机老人和楚青玉刚好打了个照面,也陷入了石化……

玄机老人抿唇沉默了很久,可能是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至少是给了好友面子,没有当面笑他,背着身子仰头看天空,传出来清脆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楚渊你这样子蠢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花姑娘出嫁呢!”

楚渊:“……”

该说不说的,这情形确实是有些像。

为了让林晚晚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楚渊特意十分细心地把一切都还原到位,毛线的颜色也选了之前林晚晚给他织衣服时候用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