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愣神，满脸写着紧张，手指不自觉的捏在一起，指尖被捏的泛白，墨瞳中泛起一层迷雾，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

秦煜纠结片刻，怂瘪瘪的看着她，问：“是我……亲的不好吗？”

“我可以，可以学……”

楚念晚：“……”

这还叫什么亲的不好，少年的吻技熟练的不像话。

再学，就真的要把她亲断气了……

她撇了撇嘴，从怀里掏出手帕在秦煜的眼边擦擦：“亲的很好，不许再学了……”

秦煜依旧紧张，一副要哭不哭，受委屈的小媳妇儿模样，抓住她的手，笨拙却又直白的问道：“那……是不是……晚宝……不喜欢……”

楚念晚：“…………”

楚念晚仰头看天，老母亲的沧桑感突如其来。

她憋红了小脸，终于给自己想到了一个说辞：“喜欢的，但亲亲太多，我会累的。”

楚念晚哄骗道：“你乖乖听话，我就给你亲亲好不好？”

这说辞像极了一个渣女。

好在秦小煜现在智商不高，听到可以再次亲亲，眼眸又一次发亮，想也不想的别映了下来。

“好”

“要晚宝……亲亲”

楚念晚松下口气，继续哄骗：“那我们约定好，你不可以在别人的面前跟我要亲亲，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我以后就都不亲亲了。”

这话虽然长了些，但秦煜可以听懂，眼睫轻轻颤动，想到晚宝以后都不给他亲亲，就觉得格外难过，点头如捣蒜：“不告诉别人……”

“这是，和晚宝，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