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抬眸,带着探视怀疑的目光注视过来。
面对他们的质疑,楚渊不卑不吭,拱手道:“寒嫔娘娘说笑了,欣贵妃卧床昏迷第四天,本王又与她娘家交好,进宫探望是人之常情。”
“本王觉得就算是再没有良心的人,也都会去看上一眼,而不是只顾贪图享乐,沉迷美人乡。”
墨白的脸色越来越黑。
楚渊后面的那句话明显是在对他说。
自打武欣儿昏迷之后,他一次都没有去看过。
一个病秧子,在宫里十多年了,整天都这病那病的,若不是念在她为人安分,娘家势力强大,早就被打入冷宫了,谁还惯着她呢?
他虽是这么想,却还是牵强的扯了扯嘴角:“爱卿说的对,应该去探望探望的。”
话音未落,楚渊又一次行礼:“多谢皇上理解,既然您这么说了,微臣可就去了。”
说罢,他直起身子,转身出了凉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直到男子的背影消失,墨白才愤怒地从椅子上拍桌而起,古筝掉在地上,上面的弦丝崩断。
“反了反了,这老东西现在是彻底反了。”
身旁的下人跪了一地。
寒梦也跪了下来,满脸写着惊慌失措,小心伸手扯了扯墨白的裤脚,软声软气的道:“皇上,您别生气,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提这件事情的。”
墨白沉默几秒,对着天空长叹了口气,把地上的女子拉了起来,径直送进了怀里,搂着她的腰肢,声音也软了下去:“朕不是生你的气,朕是气自己,身为皇帝,竟得不到别人尊重,还要被自己的臣子拐着弯教育。”
墨白道:“楚渊如今的势力越发大了,已经不听朕的话了,照这样发展,总有一日他会……”
寒梦捂住他的嘴,望向身边,小声道:“皇上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