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长川清隽的身形单手扶着一侧的墙壁,明显多出刺伤和划伤,伤口出血量惊人!
“这里还有一位患者!马上送处理室!”顾念快速吩咐,同时迈步走过去,伸手抚上男人的长臂,“伤到哪里了?让我看……”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帝长川狠厉的长臂一把拂开,声线低冷,“滚!”
下一秒,帝长川霍然正过高大的身形,染满了鲜红的手臂抬起,扼上了她的脖颈,气力极大的将人抵上了墙,犀利的眸光阴鸷,出口的字音也肃杀森寒,“尽管去照顾你的老情人,我不用你可怜,也死不了!”
话落的一瞬,大手收力将人狠狠的往旁一摔,待顾念勉强稳住身形,看到的,只是他径直离去的清冷背影。
她落下了眼帘,微叹了口气,尽快整理了下思绪,迈步进了急诊抢救室。
一阵繁琐的处理过后,也算是有惊无险,最起码,洛城夕的手算是保住了。
硫酸的浓度中等,处理也算及时,只是大面积的灼伤,后续还需要好好处理,也算无大碍。
她跟着他进了病房,给洛城夕扎针打上了吊瓶,全部处理妥当后,才说,“又是因为我,害你受了伤……”
洛城夕只是笑了笑,此时的他脸色还有些糟糕,就连薄唇上都透着苍白和无力,“是我心甘情愿的,不用放在心上。”
不用放在心上……
他倒是说的云淡风轻,一次又一次的拼死相救,她又岂能不放在心上?
她敛了下思绪,转身向外时说,“你先好好休息,过后我再来看你。”
从病房中出来,顾念回了办公室换了衣服,也下了楼。
一夜未眠,从医院出来时,外面的天都亮了。
她深吸了口气,拢了拢情绪,又想到了之前许愿池中母亲的项链,便马上叫了辆计程车,赶往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