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吴妤制止了自己的这种想法。
想什么呢?辛苦了这么久,休息两天也闲不住。这可不像一直注重劳逸结合的她。
这天,吴妤睡到中午再起床。下午和晚上放空,看书喝茶做瑜伽,悠闲地度过自己给自己放的小假。
次日收拾行李,又搬到了清城体大的校园宾馆内,开始专心备战法国站。
一旦和4s较起劲来,她就把席丛柔给忘了。
之前的特训似乎让她养成了对吊杆的依赖。刃跳本就相对难以发力,她习惯了在起跳时有外部的助力,尤其尼卡小哥这个助力还给得比较猛。
如今让她独立练习,感觉上总不太适应,跳得吃力,落冰也艰难。虽然成功率有缓慢地、稳步的上升。
里教练告诉她,这是正常的,她的练习量对于学会一种跳跃只少不多。三周以上跳跃本来就是靠海量练习来堆成功率,形成肌肉记忆的。
说得虽然对,但不太入耳。
吴妤在输入框里打字:“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自己练好没劲。”全部打完,又删了,没有发出去。
算了还是她自己练吧,怎么搞得她好像留守儿童,天天在家乡盼爸爸妈妈回来?
为了尽快学会4s,这天她一直到晚上七点多才下冰。
小克进来给她送饭,脸上藏不住事,表情欲言又止。
吴妤心里说,终于来了?
拿过静了音的手机一看,呵,好热闹,几百条未读消息。未接来电倒是不多。
看来,原主的众多联系人只敢给她发消息,电话还是不太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