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如果能近距离看一看这双鞋就好了。”
仅以一个“无形”的反光源来给席丛柔定罪,可能会显得偏颇。
里教练很同意她的观点:“全锦赛上场时,你可以近距离注意一下。”
吴妤抗议:“你不是说可能是可拆卸的吗?那她不正式比赛是不会装上去的,难道让我弯腰或者躺在地上去看?”
里教练:“未尝不可呢?”
吴妤:“滚蛋。”
有意思的是,这次全锦赛举行的地点,与当初某人捡到原主的那个野冰场距离很近,就在原主的养父母的家附近。因此,原主的养父母这次会到现场来观看比赛。
趁着还没有开赛,吴妤和某人“故地重游”,来到了那个野冰场。
12月冰天雪地,那是公园冻住的一整片湖面,很多业余爱好者在上面滑冰。
虽然一些小姑娘们有在摇摇晃晃地练习花滑动作,但更多的孩子们在比拼速度。北方独有的户外游戏方式,让原本身为南方人的吴妤很是羡慕。
谁知这天,他们竟然在湖边碰到了席丛柔和她未婚夫。席丛柔把自己包得严实,从头到脚只露出一双眼睛来。若不是先认出了邵翼杰,吴妤根本看不出这人是席丛柔。
直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这片某人捡到原主的野冰湖,也是席丛柔滑《蝴蝶》流行老歌,最初在网上走红的那块场地!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若大的一个城市,难道只有这一块像样的野冰湖?这小说写得也太粗糙了,来来去去场景稀少重复。
他们来“故地重游”,席丛柔在事业遇到罕见的“挫折”后,也来这里怀旧散心。
因为书里席丛柔没有遇到“挫折”,自然也没有全锦赛前出来散心遇到他们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