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答他的却只是男人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似是看透了什么一般。
特助一头雾水,胆战心惊的提起筷子,也跟着夹了一口菜,这味道确实不错的很,就是今天这事,怎么想都有些奇怪。
……
酒店大堂。
在包间区域结束,连接着装饰厅的必经长廊上,温凉被霍东铭硬拽着拼命在挣扎,手腕上起了很大一片摁红印子。
“霍东铭,你松开我,很疼的。”她不断的甩手,想从他身边离开。
男人未回冷着面色,直到将她拖出酒店,单手从袋中拿出钥匙,按下开门键,一手将钥匙往内置的储物盒一抛,翻身将温凉也一并“丢”进车内。
丝毫不怜香惜玉,疼的她轻声惊呼了起来,眉心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别动。”
男人关上门,清冷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冷。
温凉不由得向后挪动了一些,想拉开和霍东铭的距离,谁知他单手一撑,直接越过她的肩膀,撑在离她耳朵只有几毫米的地方。
男人浅色的眼瞳锁定在她脸上,只是,这视线像是夹杂着火的冰般,让被压着的温凉一下察觉到危险。
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为了缓解内心对他有那么一些的畏惧与害怕,她不由得干笑了一声,想用这种方法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笑什么?”霍东铭轻眯起狭长的鹰眼,居高临下的望着身下的人。
“我自认为没有惹到你。”
或许,原本的温凉觉得这句话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在她说出来之后,就意识到问题大了!
这狭小的空间内,温度徒然下降,她猛的想起在长廊时的场景,总算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霍东铭将她拉出来的原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