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就当着他那深邃的目光前,雅兰轻咬着红唇,眼中秋波流转,青葱般的手指将睡衣寸寸撩开。
轻薄的睡衣紧贴着女人那白皙无暇的酮体滑落在脚下,她一丝不挂。
“阿墨,我们既是恋人,就不该如此生疏,不是吗?”
她脸颊绯红,瞳中水光闪烁。
这还是第一次,她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如此赤诚,心里既是娇羞,也有一股子莫名的悸动,心脏“砰砰”跳的猛烈。
冷墨面色平静,幽深的目光望着她,好似波澜不惊。
“穿上。”轻薄的唇吐出两字。
“阿墨,虽说我们从前的事我不能全都记得,可我知道,你对我很重要,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说,穿上。”
雅兰怔住,“阿墨……”
男人拂开她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大手一挥,便披在她的肩头。
“虽是夏夜,倒也微凉,好好休息吧。”
男人转身,兀自离去,那冷漠的背影,透着一股子禁欲的气息。
雅兰无力地后退两步,跌坐在床上,强烈的羞愤,令她的脸色渐渐泛白,床单都被收紧的五指抓出道道褶皱。
她不懂。
为什么她把自己脱光了献给他,他都那么的不屑一顾,可对许相思,却能亲她,吻她,甚至还和她生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