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思,把我衣服洗了。”

“许相思,给我削个苹果。”

“许相思……”诸如此类。

许相思感觉自己彻头彻尾成了冷墨这位身坚志残大少爷的贴身丫鬟,干着最憋屈的活计,还要忍受他颐指气使的指东指西。

她甚至会在梦里听到男人的命令,满头大汗的惊坐而起,却发现男人睡得那样香甜。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

这晚,许相思将晾干的衣服整齐叠起,床上的冷峻男人放下报纸。

“许相思……”

“你又想干什么?!”她崩溃的问。

“我要吃牛排,要ugaritz的主厨给我做。”

许相思一脸的不可置信,“我拜托你啊,ugaritz餐厅在西街,咱这医院可是东街啊!”

男人不理会她的抗议,抬手看了一眼劳力士腕表。

“二十分钟,我只给你二十分钟。”

许相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离去了,腮帮子鼓的老高。

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冷墨收回了目光,重新将报纸摊开。

他嘴角忽然掀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