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思顿时愣住了。

真是奇了怪了,她还没找他算账呢,他闯上门来算哪门子的账?

“冷墨,你喝多了吗,说什么胡话?”

冷硬的皮鞋在地板上踏出道道沉闷的声响,面色阴沉的男人缓步走近,压迫的气势扑面而来。

“临阵逃婚,你胆子不小。”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怪我吗?”

“哦?”冷墨眉头一挑,压低声音,“那我该怪谁?”

“怪你自己去吧!冷墨,你和雅兰背地里做的肮脏事,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旋即,再次敛沉。

“哼,许相思,不清醒的是你。”

许相思被气坏了,隔着一张餐桌,一番痛斥。

“我说的是事实!你明明和雅兰上了床,在我面前却又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当我那么好骗的吗?”

话音一落,冷墨眉头狠狠一皱。

这个该死的小东西,明明是她没有缘由的逃婚在前,现在却编造出这种可笑的谎话来!

想来,他和雅兰交往的时候,何曾碰过她?!

男人紧抿着薄唇,微微抽动的嘴角,昭示着他在极力压制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