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潮湿昏暗,只有一盏泛黄的灯,药物和器材杂乱无章,空气中都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来,放床上来,加着点儿小心!”

白大褂嘱咐了一句,二人轻手轻脚将冷墨放上去,许相思扑上去紧握着他的手,却被白大褂一把拉开。

“都出去,你们在这会影响到我的!”

“走吧,夫人!”

黑子不由分说把她硬生生拉了出去,许相思无力的瘫坐在那张脏兮兮的沙发上。

她环顾四望,哽咽着问,“黑子,这是什么地方?”

“医院。”

“医院?”许相思哭着笑,“这、这鬼地方连诊所都称不上,把冷墨交给他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老白有两把刷子的,你瞧。”

说着,黑子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刀疤,“看见了吗,当初,就是老白给我缝上的。还有……”

他就像是固执地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定没有错一样,甚至想要脱上衣。

不出意外,他是想展示其它被白大褂缝合的伤口。

“你别!”许相思赶紧侧过脸去,“不许脱,我也不想看!”

黑子愣了一下,苦笑着将衣服整理好,一屁股坐下去,默默的点了一支烟。

“你的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伤?”她吸了吸鼻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