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就是演戏吗,我最拿手了。”她信誓旦旦。

这可不是吹着玩的,前几日她装医生,愣是把雅兰那女人给吓得晕厥过去,她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拿个奥斯卡小金人了。

见到她自信满满,冷墨便不再多说,掸了掸西装的褶皱,大步离去。

门外,莫怀仁坐在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之中,静静的抽着雪茄烟,镇定自若。

“老板,您怎么确定,冷墨就是k先生?”属下好奇问。

“不,不是确定,是怀疑。”

“怀疑?”

莫怀仁冷哼了一声,“k先生受伤消失至今,偏偏他冷墨也消失了,所以我怀疑。”

顿了顿,他又说,“还有一点让我很在意,我曾派人在冷家附近盯梢,他向我报告,这几日有医生频繁出入冷宅。”

“原来是这样!”

这时,一旁的大门缓缓打开,一名佣人上前,恭敬邀请。

“莫先生,我家先生有请。”

莫怀仁冷笑一声,车子缓缓驶入了庭前花园之中。

许相思躺在床上,听到了楼下大厅传来的寒暄声,一时忍不住下了床,躲在廊间的柱后偷偷看去。

只见莫怀仁拎着一只华贵的手杖,缓步走入大厅。

大厅之中,面无表情的男人气势浑厚的站着,信步上前,向莫怀仁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