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的餐桌礼仪也很好,一直很斯文的吃东西,一个字都不说。
“子豪,你的父亲是外国人吗?”她好奇的问。
那孩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放下刀叉,这才回答。
“我的母亲是意大利人。”
许相思了然,又问,“莫非,之前你不在国内?”
“嗯,之前我在意大利长大,不久前父亲才肯让我过来的,而且还上了幼儿园大班,能和圆圆做朋友,我很高兴。”
她瞧瞧碰了碰冷墨,“你瞧啊,这孩子,说话可真好听!”
冷墨气定神闲的用刀叉切开一块神户牛排,薄唇勾勒出一丝淡笑。
“连六七岁的孩子都知道“食不言”,你就不能安静的用餐么?”
“有什么关系嘛,吃饭的时候聊天多热闹啊。”
她话锋一转,又笑眯眯的问,“你父亲叫什么?”
沉吟片刻,子豪小朋友刚要回答,老管家却快步走来。
“先生,夫人,有人来接这位小少爷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缓步上前,穿着周正的黑西装,取下帽子,站在门外向冷墨微微颔首。
张子豪将椅子向后推出几分,站起身来。
“谢谢叔叔阿姨的招待,我想,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