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郁医师说的是哪里的话。”老妇人叹道,“我和我儿感激你都来不及。”
“我娘快好了?”李炎听见郁知夜的话则是半信半疑,对母亲病情的担忧超越了对郁知夜的敌意,“此话当真?”
其实他早上看母亲咳出一点血丝就慌了神,现在回来看他娘病情倒也没那么严重。
而且这三日来,老母亲身上确实恢复了些精神劲,心里是有几分信了郁知夜的话,却又不肯拉下来讲和。
郁知夜闻言勾了一边嘴角,没说话。
裴今新觉得他的意思就是“你爱信不信”。
“郁医师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要是不信他,何苦找他?”裴今新也说不准,但对李炎对郁知夜的不信任感到有些不适,“我看老夫人气色不差,或许你可以试试听他说的,房间通风,饮食要注意,多走动走动。”
他和李炎都不懂医术,但李炎一边要找他医治他娘,一边又不相信郁知夜能治好他娘,还不遵循医嘱,这就有点离谱了。
李炎抿着唇,皱着眉,没应声。
“那你想如何?”郁知夜语气没带什么情绪,听起来却让人觉得有一阵凉意,“要我留下来等到你母亲彻底好起来?”
“……那倒不必。”李炎觉得要他留下来,折磨的都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对方。
“老夫人想吃些什么,等过段时日彻底痊愈再吃也不迟,”裴今新转过去对老夫人说话,他语气更温和,比郁知夜更像个救死扶伤的大夫,“梨子可让你儿子和赵家兄弟多吃点,降降火。”
“记住了,劳烦你俩惦记我这副老骨头了,”老夫人的态度也慈祥柔和,“要不要留下来吃顿饭再走?”
“不必了,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郁知夜说。
郁知夜、裴今新走出李炎家,后来李炎听母亲话追出来要给诊金,脸上神情复杂的很。
郁知夜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