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漂亮姐姐心里怒吼着,脸上努力露出一片无辜真诚的样子,还悄悄地拉扯着被子挪到自己身上。
她明白的——男人嘛,就喜欢欲遮还羞的矜持。
她看见优质帅哥是在忍不住偷摸着勾一勾撩一撩,过把瘾也好啊。
万一呢……
“不必,”郁知夜眼神毫无起伏,他还想早点搞完这事早点收工,“我想和何公子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
郁知夜语调落到“何公子”三个字略微加重,语气平平静静的,听了叫人觉得有说不清的嘲讽。
“好的。”漂亮姐姐乖巧点点头,状似娇羞地轻声说,“公子可以稍微偏开头吗……妾身想,先把衣服穿上。”
“哦。”郁知夜走开坐到了桌边。
桌上有一盘洗过的含桃,郁知夜看到它微微出神,忽然勾起嘴角笑了下。
裴今新很喜欢吃这个,但平时能碰见出售含桃的地方说多不多,
有一次他们正好走到了盛产含桃的城镇,裴今新高兴得一连吃了六七天含桃,然后就上火到差点说不出话来了。
再好的东西吃多也会腻,裴今新一连吃了怕有十来斤含桃,又被体内火气折磨,哑着声张嘴就说“我再也不吃含桃了”,结果第二天离城前又怕下次难吃到那样,买了好几斤带走。
郁知夜伸手吃了一颗,还挺甜,待会儿可以打包带回去给裴今新吃。
想想还是算了,估计这含桃被何立成碰过,脏。
在郁知夜背对着大床时,漂亮姐姐换了副神情,十分嫌弃地推开了身上那一坨人,还无声往何立成身上啐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