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里也只是一件绾色罗衣,随着他东歪西倒的动作露出半边锁骨。
裴今新看着他,怔忪的眼神带着点好奇:“似乎没怎么见你穿过白色衣衫?”
郁知夜随意地点点头:“不感兴趣。”
裴今新笑,伸手过去将他衣领拢好:“话本里神医不都喜欢穿白衣吗?”
郁知夜握着他手,捏了捏,笑说:“少看点话本。”
“你穿白衣应该会很好看。”裴今新反握住郁知夜尾指。
郁知夜挑挑眉,没继续纠结回答穿什么颜色衣服的问题。
“接下来你是如何打算的?”郁知夜懒声问。
裴今新顿了一下,又冲着郁知夜笑了一下:“我爹他说想一直留在稗城了。”
“那你呢?”郁知夜抬起眼看他,好像就只是随意的一问。
“如果我说想留在稗城呢?”裴今新估计自己酒意是上来了些,竟想着试探起郁知夜的意思来。
“那就留呗。”郁知夜语调轻松随意,脸上的表情却没有透露出自己的意思来。
“那你也留下来吗?”裴今新仍是笑着,但这问题是酒意后的冲动熏出来的。
“或许吧。”郁知夜轻轻挑着眉,半抬着眼勾着嘴角。
他自己也没想好。
郁知夜素来不是能安定留在一个地方的人,稗城对他来说,差不多已经够了,再留下去,估计也只是对仙山上药草,尤其紫灵草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