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新愣了一下,随即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亲密而轻哑,微颤又坚定:“当然高兴。”
郁知夜翻了个身:“你来。”
裴今新身后一空,怀里却钻进了个人,脑子里还有点回不过神的茫然,却又被郁知夜异样光彩的慵懒笑容而吸引。
对于裴今新来说,喜欢郁知夜是一场漫长的跋涉,如同他们一起在马车上、客栈里度过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它穿越了季节,像天边的云、路上的风和吸入身体的每一缕空气,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他想要郁知夜的念头不是一天两天了,一见到光,即便是月光,也是猛然长成大树。
窗外云遮了月,风吹了云,许久后屋内骤雨终歇,两人都各自添了两番新鲜体验。
落在身上的汗都分不清是谁的了,贴在一起,连着体温由两人共享。
再打了水重新洗漱,夜里三更天都过去了。
郁知夜先前不知道这档子事做起来那么舒服,在上在下都各有奇妙之处,他耳垂上有一处被咬破的皮肤轻轻痒痒的绵疼,像刚才身处其中时的体验,青涩微疼,却更能为他带来愉悦的感受。
事后他困得昏昏欲眠,被裴今新搂着腰抱着手,那被抱着的温度和力度也都令他舒服。
“知夜。”裴今新亲亲密密地叫着。
“嗯。”郁知夜声音迷迷糊糊应。
“我好喜欢你。”裴今新说,话音里带着散不去的欣喜。
“嗯……”光听声音都不难猜出郁知夜就差一点儿就要睡着了。
又等了一会儿,裴今新把脸凑近郁知夜胸膛,说的话无意地贴近对方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