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根竹笛一两天就能做好。
郁知夜很久没动过手,重新拾起这门手艺,做废了两三支才成功打磨出一根自己想要的。
转眼是立夏,郁知夜想起裴今新说的那句“要记得想我”,于是牵起含桃向源溪村跑。
算是临时起兴,他身上只带了一根竹笛、一把短刀,一些银两。
微暖的风快速拂过脸和手的时候依然也是凉的。
风吹得衣袂飞扬,踏踏马蹄声惊走飞鸟。
起伏中心跳和呼吸都在加快,运动带来的生理反应如同因为激动期待而会有的表现。
日薄西山,郁知夜到达裴今新家却没看见裴今新人。
莺莺坐在家门口的小椅子上。
宁宁在被磨得有些光滑的门前石阶上跳来跳去,一见到郁知夜就认得他。
“知夜哥哥!知夜哥哥!”裴兰宁用含糊的调子喊着跟她哥对郁知夜一样的称呼。
郁知夜下了马,勾勾嘴角向裴兰宁打招呼,又向莺莺行礼:“裴夫人,下午好。”
“郁公子,下午好,”莺莺莞尔,牵着长高了一些仍是十分活泼的裴兰宁立在门口,“来找新儿吗?”
“是。”郁知夜点点头。
“他在吗?”郁知夜心脏还在勃勃地跳动着。
莺莺微笑着摇摇头:“郁公子有所不知,新儿近来跟着村里私塾的冯秀才习字,此刻他应当正在冯先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