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继续自学。
“考过科试才算正式能去考科举,那才会有做官的机会呢。”裴今新莞尔,给青衣添茶水。
郁知夜在旁,侧望着遥遥等待的一众人,眼神有些飘远。
岁试、科试,乡试,省试,殿试,童生试看着虽是最低等级的考试,考取也不容易。
后者难度则更高。
真要中举进士,并不容易。
郁知夜真心对科举无感,纯粹一考场混子。
温书不算是负担,而尽力作答也不过是为了和裴今新走得更远一点。
但要说实话,郁知夜还宁愿他和裴今新考不上。
裴今新昨晚想开了之后,也慢慢觉得考科举当官并不是他所愿。
他倒想考个廪生就好,拿些按时发给的银子和粮食。
然后或许可以像冯秀才那样开个私塾,一边照顾家人,一边和郁知夜时不时地出门游山玩水。
那样只需要参加每年岁考,保持秀才身份。
好像更快乐。
郁知夜和裴今新自然是考上了的。
学政一将榜单贴出,周围的书生立马把那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欢喜有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