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拢了被子往后靠在墙面上。
“漫天的雪能将禹都一夜染白。”裴今新望着虚空给郁知夜描绘记忆中的场面。
盈盈的雪花铺满了枯枝的春柳,为洞穴添上了精致的小门间,给枝桠添上了薄薄的白边。
钦征湖湖面渐渐凝住时间,清透的冰面依稀可见,还有底下微微漂浮的萍草与鱼尾摇摆得像逗玩小猫的短鞭。
山路会被白雪覆盖,铺在千家万户的斜面屋顶。
像是将悬未掉的脚边被棉,又和屋檐的鸟燕巢穴打个照面。
“想看雪。”这是裴今新说出口的话。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
“想和你看雪。”
被郁知夜默契地说出。
郁知夜已跨出浴桶,扯下轻衣披上身。
几步之距,他便从屏风后走到床榻边沿。
他着一件青绸衣,衣带松系,浑身冒着新鲜暖人的热汽。
那阵略带甜味的幽香骤然浓郁。
是郁知夜单膝跪在床沿,凑过身去吻裴今新。
裴今新鼻尖是冷的,与郁知夜相蹭中渐渐回暖,引起一阵酥麻感觉。
两人在同出一辙的香味中交换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