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另外一种生活,也或者说,他要步入人生的新一个阶段了。
郁知夜只是个普通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就像白天刚见面时,裴今新还问过他是不是能像梦里一样翻墙走壁,郁知夜回答说不能。
真实的他不能翻墙走壁,没有有钱的家势,其实也就像他最开始跟裴今新相遇那样而已。
郁知夜只是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游医。
世人各有不同,郁知夜也不敢去确保现在看起来根本不似会有缺憾的裴今新可以毫无芥蒂地接受他——尽管裴今新现在表现得是仍沉浸在梦里的爱意里。
“我好困。”郁知夜稍停了一瞬便若无其事地把话接下去了。
至少此刻没有必要要让裴今新跟着他一起苦恼。
他那点忧愁大概不如裴今新的深,是像他说过的那样只要裴今新一个拥抱一个吻一点小小的举动就能安抚好的浅淡烦忧。
能抱住裴今新听他在想象两人的未来就够了。
他也会努力去为他和裴今新去争取一个未来。
“睡吧。”比起现在不睡觉的苦思冥想,郁知夜果然还是觉得睡醒过后再去想要怎么做比较好,“明儿我们再一起面对。”
郁知夜凑过去,安抚般地吻过裴今新两片眼帘。
他退后,手便代替嘴唇覆盖在裴今新的眼睛上。
掌心余留的香味更浓,刚靠近便向裴今新传去一阵幽香。
“实在不行,”郁知夜又说,“我带你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