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觉得江姿薇有些过了。
谁都没有作声。
所以,一个人的嘲笑声响彻整个宴厅的江家小姑也逐渐意识到不对劲,好像……有点儿尴尬啊?
江姿薇收了嘲笑声,脸色悻悻然起来。
特别是一旁江老夫人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凌厉。
她终于闭上了嘴巴。
这时,秦歌双手插兜,神情间看不出来生气,他一向不把傻逼放在眼里的,恰好江姿薇在秦歌这儿就是个上蹿下跳的小丑,他漫不经心地道:
“我画的,自问比三岁小孩的涂鸦要强一些,至少不是赝品。”
——什么?
——赝品?!
——谁是赝品?!
众人不禁一惊。
江希白立即看向秦歌,语气含着一丝激动地反驳道:“你不要胡说!这幅画花了三千万拍的,怎么可能是赝品?!”
宾客交头接耳。
三千万?
挺贵啊。
不过,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