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距离门不远处还有个黑衣服的保镖一脸冷漠地地盯着她,仿佛她敢跑他下一秒就能跑过来抓住她。
萧岁:“……”
她移着小碎布向祁榛那边走过去,慢慢腾腾的,跟怕踩死蚂蚁一样。
祁榛默了一瞬,随后,冷声道:“滚。”
萧岁听到,感激涕零,刚想说“谢谢谢”打算跑出去。
结果就听到他盯着她,冷漠的嗓音再次响起:“没说你。”
萧岁:“……”
这就是传说中的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的起伏人生吗?
闻言,跪在地上的男人赶紧麻溜地撑着地站了起来,鞠了好几个大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祁榛道谢。
一看到祁榛眉头轻蹙,他就自觉地一溜烟地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朝萧岁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萧岁:大哥!感激我的话就带我一起走吧!
接收到萧岁求救的眼神,那人看都没敢看拉开门就跑了。
跑的声音如此迅速沉重,在包厢里都能听清。
萧岁:“……”
好了,现在狼窝里就剩她一只肥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