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也是她。
萧岁:“是呢,很漂亮吧,香不香?”
祁榛微微颔首,“香。”
萧岁却狡黠地眨了眨眼,双手背在后面,身子微微前倾,用着调皮又撩人的语气说道:“郁金香……哪有哥哥的浴巾香呢。”
闻言,祁榛的眸子瞬间沉了下来,如深渊般的瞳孔在此刻仿佛黑的要滴出水来一般。
“你说什么?”
他嗓音略微有些低哑,还透漏着丝丝的性?感。
萧岁立马怂了,老老实实地说道:“我是说,你比花更好看。”
祁榛眯了眯眼,嘴角微微勾起,“是吗?刚才我听见的好像不是这句话呢。”
萧岁无比真诚地说道:“你听错了。”
乖乖巧巧的模样,说起谎话来可真像。
祁榛轻嗤一声, 把花放下,慢慢靠近萧岁。
萧岁直觉不太对劲, 随着他的脚步往后退,边退边问道:“你你你……要干啥啊?”
祁榛轻笑一下,胸腔沉闷地透出丝丝笑意, 很是愉悦的样子。
“你猜?”
萧岁:“……”